他从那些搬空他家东西的那些人家,要回来七百多块钱,昨天给了母亲六百,他留下一百多,本来是准备几天后,去县里找工作,第一个月没有工资,用来吃喝用的。
这百把块钱,想做烤串生意,估计还少了点。
毕竟,他以前没做过烧烤,还得买些原料回来试做几次。
如果几次不够的话,试做的成本还得提高。
找母亲要钱?
这个选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昨天给了母亲六百,今天早上卖黑鱼和老鳖的一百五,也给了母亲,加起来也就七百五。
这些钱,是留着给弟弟、妹妹开学报名用的,平时家里多少还要买点油盐酱醋什么的,他不能动那个钱。
所以……
这几天要想办法再挣点儿。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去亲戚家,或者徐同林家借点儿,舍下脸皮去开口的话,多少应该能借一点。
但他偏偏不愿舍那个脸皮。
为了生存,为了挣钱,他可以什么工作都做,不在乎体不体面。
但张口跟人借钱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考虑的。
徐同道一路走一路想,慢慢便有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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