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长生……这两年却没什么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大概就是如今的徐长生,比两年前,脸上的苦色更深了几分。
这两年里,徐同道偶尔听说的关于徐长生的消息,也没什么变化,徐长生还是有时候去工地做小工,挣钱回来上交,要么,就待在家里洗衣、做饭、什么都干,伺候着他爸、他后母,以及他爸和他后母生的孩子。
说他是个佣人,都是抬举了他。
因为佣人是要付工资的,而徐长生干着佣人的活,还得外出挣钱倒贴。
简直是个奴隶。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几天啊?”
徐长生低头点着香烟,低声问。
徐同道也点了一支,“明天早上就走,怎么?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对徐长生,徐同道一直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他在心理上同情徐长生,但徐长生这老黄牛一般的性子,让他不想出手帮他。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给徐长生提供挣钱的机会,回头,徐长生挣了钱,还是会拿回去上交给他爸、给他后母。
最多只能帮徐长生在他爸和他后母那里赢几个笑脸、赢几句夸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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