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喝到现在,徐同道早已注意到他的异常。
脸上没有笑容,偶尔露出的笑容,也都是勉强挤出来的。
有一种心事很重的感觉。
仿佛……这次出轨被打的人,不是他哥葛良才,而是他公鸡葛良华。
徐同道看着这小摊子的老板娘放下东西,说了句“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喊我啊!”,说完,这老板娘就扭着不细的腰肢,快步离开了。
徐同道伸手拿了一串羊肉,一口撸进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眯眼看着对面的葛良华。
忽然问:“在想什么呢?”
葛良华抬眼看他一眼,摇摇头,随口道:“没什么。”
说着,就又抓起酒瓶往嘴里灌酒。
徐同道眯眼看着。
等葛良华放下酒瓶,伸手去烤串的时候,忽然问:“你哥的事……让你怕了?兔死狐悲?”
察言观色的本领,是徐同道重生后,远胜于同龄人的。
葛良华今晚的反常。
让他看出葛良华心里有事,然后就又想到前些天,他去天云市西门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提车的时候,与葛良华见面时,看到的一些当时他没有多想的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