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走向堂屋大门。
徐恒春认出了她,欲言又止,想叫住她,但却有些迟疑,等他再想拦她的时候,白兰兰已经抬脚跨进堂屋大门,走进灵堂。
徐恒春轻叹一声:“算了!他们毕竟是亲戚……”
堂亲,已经是很亲的亲戚了。
而白兰兰……再怎么说也是徐同道、徐同路他们的堂姐,所以,也难怪徐恒春看见白兰兰的时候,会犹豫。
灵堂里。
哀乐还在继续,道士仍在吟唱,披麻戴孝的徐同道跪在灵位前,微微低着头,这样的时间还很漫长。
按照本地的习俗,家里的老人去世后,最少要办三天丧礼。
这三天时间里,有客人来上香的时候,披麻戴孝的子女要回礼。
没客人来上香的时候,就至少要有一个子女,跪在灵位前守灵。
他,现在就在守灵。
身旁传来一阵脚步声,徐同道仿若未闻。
直到他听见旁边脚步声的主人,开口说:“给我一炷香!”的时候,他才缓缓转过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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