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道孤掌难鸣,没奈何,只能同意。
当晚。
他俩住在魏春兰以前的闺房中,因为下午回来后,就先睡了半下午,所以,今晚他们睡得不算早。
晚上11点多的时候,魏春兰还精神奕奕的,靠在他肩头,跟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小时候,外婆带她上山挖野菜、下河摸螺蛳……等等往事。
说得口干,就起身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咕噜咕噜喝几口凉白开。
大概是因为水喝多了吧?
快12点的时候,她说要解个小便,便起身下床,去床边的尿壶里解决。
徐同道已经有点困了,昏昏欲睡的闭上眼睛,准备等她上床后,就喊她一起睡了,不能再聊了。
可……
一分钟过去了,她还没上床,淅淅沥沥的声音小了,却依然未绝。
这么多尿?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他心里觉得好笑,撇了撇嘴,继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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