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诗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苦笑,“小道,你现在的口气真的比以前大多了,这就是有钱后的底气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经营不善……可能会让你亏损数百万,甚至上千万?”
徐同道含笑点头,“我知道,但做生意,哪有稳赚的?觉得赚钱的可能性比较大,自己又能亏得起的前提下,就可以投资了!”
谭诗苦笑。
……
又数天后。
看守所。
阮庆云正在探视女儿阮青稞。
他的嫌疑已经洗清,昨天他就被放出来了,恢复自由身,但女儿阮青稞却依然被羁押在这里,出不去。
谁让挪用巨资的人是她?
父女俩隔着玻璃墙相视无言,阮庆云眼神很难过,有心疼、有自责、内疚,也有哀伤。
相比之下,玻璃墙内的阮青稞表情要平静得多,眼神也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噙着淡淡的笑意,就那么含笑平静地看着玻璃墙外的父亲阮庆云。
她先伸手拿起电话,放在耳边,眼睛依然看着父亲。
阮庆云见了,轻叹一声,也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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