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菊:“……”
一阵哑然之后,魏秋菊轻叹一声,“这叫什么事呀?姐!我是越想越你觉得憋屈。”
魏春兰:“有什么好憋屈的?我已经跟你姐夫说好了,他以后稍微照顾一点那个孩子,我没意见,但不能再和那个女人有什么纠缠,还有,以后咱们家的大部分家业,也都要留给安安和乐乐。”
魏秋菊:“他答应了?”
魏春兰嗯了声。
魏秋菊:“你相信他能做到?”
魏春兰默然数秒,又嗯了声,“你姐夫你可能不大了解,他这个人说话还是算话的,从来没有跟我食过言。”
魏秋菊:“……”
十几秒后,魏秋菊:“姐!我觉得你太天真了,他说话算话?呵,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无商不奸’!他是做生意的,你相信他什么都能说到做到?再说了,那孩子可是他亲生的,他这几年对安安和乐乐有多重视,你没看在眼里呀?我觉得他的儿女心很重!
本来呢!他儿女心重是好事。
但现在那个野种也是他亲生的,以他那么重的儿女心,你真相信他只会稍微照顾一点那个孩子?反正我是不相信!
而且,我还觉得他可能会出于愧疚心理,加倍的对那个野种好。
所以,姐!我劝你还是多留点神,最好是想办法让他把公司的股份,多转一些到你名下,或者是安安和乐乐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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