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柏室外二十丈之内不得随意留人。”
“且慢。”肖虎皱眉上前道:“这是我们海事府此行要护送往京城的人,把他留在外面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你……”右边的甲士还想说些什么。
肖虎也从怀里摸出一副卷轴拉开,金黄色的绸面上清清楚楚绣着一行字,下面还附着一枚朱红大印。
“此乃皇命。”
肖虎压低了嗓音,“我海事府派遣三等掌士一位,一等掌士四位,专为护送陛下圣口亲言要带回兆阳之人,他出了事,你们和你们背后的世族都担得起吗?”
“……”
厉九川看着他在这狐假虎威,一阵无语。
两位甲士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闷头让开路。
海事府的掌士不可能有假,他们每次出任务都会携带印着官印的卷轴,只有兆阳那位亲自下令,才会用到金黄卷轴和赤朱大印。
就算他们不认得,也知道这不是他们能管的。
耍够了官威的肖虎面色严肃正经,心底得意洋洋,凡人就是这样,总被虚无的东西束缚,可笑亦可悲。
肖虎推开大殿房门,一股松香味腾地扑出,厉九川注意到,有一瞬间肖虎的眼瞳缩得像针尖那么小,整个人都僵硬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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