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摇动,稳稳当当地落在路上,窗帘时不时地被冷风吹起一角,灌入马车中,让人一缩,马蹄踢踏一下一下落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天上不知道何时挂了几片乌云,暗沉沉地向这边压了过来,连带着空气也变的压抑了很多。
“小姐,这路上还有意外吗?也快中元节了,府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在等着小姐呢?”班春掀开帘子,探探头,给白锦柒倒水后,拿着手壶用手温着,以备不时之需怕自家小姐累着,拉着她衣角,低着头眉头紧缩,轻声说
白锦柒靠在车上一角阖眼休息,昨晚紧急的休整军队,天雾蒙蒙亮探子边传信告知黎城内部情况稳定,粮草紧缺,身心长时间疲累,士兵们需要暂时休养生息,因此边领着众人一早踏上归途。
听到这句话动了动接过茶杯,抿了下唇,不咸不淡地说“应该没有了,不过两日便可回京都”水润过嗓子,声音也显得清明了许多。
最不希望她回去的人如今也不得不假面相迎
这京都也没太平过,和气不过是须有其表罢了。各方势力制衡,有些皇子们有些过于沉不住气,想要在皇上眼皮下动小动作。
小斯弯着腰疾步地穿过院外的长廊,双手举着信筒,身影匆匆跨入门内,带着几片落叶,珠帘也有轻微的晃动。外室无人,内室不时传来嬉戏的声音—女人的娇嗔,男人的调笑。
注意到此,小斯退了几步堪堪地站在门外,恭敬重新关上门。
火红的灯笼拢着人形,模糊地在地上打下一道影子,月色隐于云层,细碎的光泽不急不缓的洒在那几朵开的正艳的娇花上,那晨起的薄雾汇凝的露珠好似为它作点缀,更显怜人。
水中花,镜中月,如此,汝何求?
“十三,信拿来。”男人一身黑衣,薄纱隔着刀刃,在转身时泛着光,在空中转了下,刀柄抵开了合着的门。
“吱呀—”残月几升,薄薄的纱雾伴着腻人的脂粉味,内室云雨翻腾过三。
男人原本阖上的眼,在听到声响之后,重新睁开带着戾气,眉宇间不耐与锋芒,拂袖而起,里衣松松垮垮地携在腰间,借着微弱的光亮,点了油灯,灯芯微垂油珠顺着蜡柱流下,像一朵朵晕开的眼泪,屋内也瞬间亮了,床上的美人都骤缩在卧,不时的抖动着,只怕一不小心惹着男人的逆鳞,尽力地装着若无其事,柔弱无骨地坠入梦中,可是身体的本能暴露了最直接的求生反应,随着灯光的靠近,颤动过快的眼下羽翼。
“放心,我还没有尽兴,你们可以好好睡一觉”
“嘘…修长的指尖放在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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