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反正你知道！”
陈娇也不傻，知道左小涵故意在套她话。
“唉！”
左小涵再次叹了一口气。
这个答案一点也不让他意外，之前在陈家村时他就知道了。
现在只是抱着侥幸心理再确定一下。
既然不能跨过最后一条线，那就是说，摸一摸蹭一蹭是可以的咯？
左小涵偷偷瞥了瞥旁边的陈娇，见对方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边，穿着虽然有些朴素，但全身上下青春飞扬，像一只即将成熟的青苹果。
左小涵讨价还价道：“那就是说，亲一亲，摸一摸，揉一揉是可以的咯？”
“就知道你满脑子都在想这些东西……”
陈娇狡黠的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左小涵追问道：“你还没说可不可以呢？”
“哎呀，我去前面看看，不和你说了。”
陈娇跺了跺脚，直接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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