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价值相当于左小涵前世的200万保时捷,对于普通月薪3000的屁民而言,不亚于一份天价。
这辈子都别想了。
两人下午时出发,下了山天就快黑了,又一路紧赶慢赶来到了周边的一个小镇,端木秋熟门熟路的揣着铜钱去镇上的一家熟食店买了一斤熟牛肉和几个烧饼,又找店家要了两碗清水,蹲在店门口草草的用了一顿饭。
“徒儿啊!为师刚才去打听过了,镇上最便宜的旅店一个位置也要20文钱,还是大通铺,二人就要40文钱,我们就不住店了。”
左小涵愣了愣,好不容易下山一趟,难道要露宿街头?
端木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放心,为师对这一带熟,出了小镇,在往前走10里路,有个破庙,可以遮风挡雨,我们休息一晚,明日趁早赶去句容县,还能蹭上一顿早餐。”
端木秋早有计较。
为了多蹭一顿饭,少花一点钱,连夜赶路的计划都搬出来了。
左小涵还能咋滴,只能在心中不满的嘟哝了一声,“草!”
(草:一种植物。)
好在此时是秋初,天黑得晚,天色将黑未黑之时,二人再次踏上了征途。
破庙在小镇和句容县中间,顺着一条银白色的泥巴路,吹着凉爽的晚风,约莫又走了一个时辰,在晚上8点多时赶到了目的地。
这破庙靠在泥巴路边,倒也不难找。
四周的地面草木不生,早被过路的旅人踩得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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