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脑袋上就被敲了一手指,云献之无奈地看着她:“我来看你,小白眼狼,不领情还一副我不该来的样子,你当我之前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演戏不成?”
阮唐摇摇头:“那倒没有,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你呀,别这么咒自己。”一说起眼睛,云献之就想到了阮唐的耳朵,顿时又心疼起来。
他已经托了人打听这方面的专家了,早点找到专家,也能早点开始手术治疗,免得越拖越严重。
阮唐:“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云献之:“……”
他总不能说他把阮唐小时候的事情但凡能调查出来的都调查了一遍吧?这也太显得他是个神经病了。
还是不要说了。
外面冷的很,他看阮唐睫毛和额前的头发都染上了水汽,赶紧关了门拉她进屋子:“这么冷的天,你在外面多久了?着凉了要打针吃药,你受得了?还是让我和你哥哥担心?”
阮唐赶紧讨饶:“别告诉我哥哥,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也就一两分钟,你别自己吓自己,再把我也吓到了。”
云献之幽幽道:“你还有被吓到的时候?我可不相信。”
也就提前阮秦的时候这丫头才会露出一点乖巧害怕的样子,其他时候,古灵精怪的,会害怕才怪。
“我又不是石头,我当然会害怕。”阮唐说。
云献之想反驳,但关于阮唐的经历又在脑海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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