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压下恶心反胃感,池清双腿虚软的走出了客厅,接了一杯热水漱口,整个人才好受了一点。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池清是彻底没有胃口了。
他将那些摆盘精致的菜肴一样样的倒进了垃圾桶,又将碗筷收进了洗碗机里。
忙完了一切以后,他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或许是想要寻求一些刺激显得自己不那么寂寞,他放起了鬼片。
客厅的灯被他关了,六十多英寸的电视上放着恐怖的画面,惊悚的音乐四面八方的穿入耳膜。
本应该是极为吓人的画面,可他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大多数人看鬼片觉得恐怖,其实只是身边有个可以让他依靠的人,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情绪,而那个人也会宠溺的给予他安全感。
池清也害怕的,只是他身边没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他,所有的害怕也只能被压抑在了最深处。
电影只有两个小时十多分钟,结束的时候将近十点半,池清起身关了电视,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手机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是季宴廷。
池清顿时坐直了身体,浅茶色的眼眸微微亮起一簇火光。
他有些踌躇的按了接听,让自己声音尽量听起来没有那么期待。
“这么晚打来,有事吗?”
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要不是有嘈杂的谈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传来,他几乎以为只是季宴廷不小心按到了拨打界面错打给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