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他,冷笑了一声,“季先生大概不知道吧,跟我睡过的男人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你!”
季宴廷气得喉咙一阵腥甜,胃里的刺痛感闹腾得更厉害。
“季先生和我不过是契约婚姻,我要钱你应付父母的逼婚,各取所需罢了。契约时间三年早就过了,我们的婚姻也该结束了。季先生现在这么真情实感,莫不是喜欢上我了不成?”
“池清!”
季宴廷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快要疯了,要是换成旁人这么气他,他早就让那人付出代价了,但却因为是池清怎么都舍不得。
池清说那番话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把自己的尊严丢在地上践踏?亲手在自己的心口上,一刀一刀的划得鲜血淋漓。
他趁机往后推开了一步,保镖立刻寻着机会将他挡在了身后,警惕的盯着季宴廷的一举一动。
季宴廷完全说不出话来反驳,几乎是咬碎了牙。
池清像是看不见他脸色有多臭,微笑着说:“季先生,像我这种破鞋,您还不离婚是想干嘛?就那么喜欢捡别人穿烂的吗?”
池清将曾经季宴廷加注在他身上的冷暴力和伤害,一点一点的如数奉还了回去,可是心底却没有半点畅快感。
他已经不想和季宴廷有任何的纠缠了,强装出来的坚强仍让他硬气的直视着眼前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
他难得放软了语气,说出来的话却依旧不好听。
“如果有空的话,明天我们就去把离婚证办了吧。季先生恢复您的单身生活,我也要为了钓下一个金龟婿努力。何必为难彼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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