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张特助来得很准时,他以为自家总裁应该早早准备好了,结果到了以后却发现人根本就还没起床。
飞机起飞的时间就在一个半小时以后,还要等季宴廷吃完早餐以后开车去机场,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
他冒着被扣奖金的风险,把季宴廷喊了起来。
后者阴沉着一张俊脸,眼底下一片青灰,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张特助也不敢问他昨晚干了什么,只说了一句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赶快一点可能会赶不上航班。
季宴廷揉揉突突直跳抽痛的额头,“知道了,去外面等我吧。”
季宴廷没让张特助等太久,十分钟不到就洗漱完换好了衣服。
张特助来的时候就顺道带了一份早餐,吃完早餐出门的时候,刚好八点半。
机场在郊区,从市区开车过去要半个小时左右,赶到机场刚好开始检票进候机厅。
这一次往返只有他一个人前行,张特助在送他进了检票口以后就走了。
他独自一人进了候机厅,然后就看见了被杜家三兄弟围着嘘寒问暖的池清。
池清还是穿着一身长羽绒服,只是昨天是一身白,今天确是显瘦的黑。
似乎也是没睡好,他靠着杜瑾珩的肩膀闭着眼,而杜家三兄弟虽然看着各做各的事,但只要池清稍微动一下,目光立刻紧张的盯着他。
眼前这一幕无比的刺眼,季宴廷揣在兜里的双手一下子就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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