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十分听话的闭上了眼。
季宴廷就这么安静的陪着他,直到他睡熟了,才敢伸手去将他额头汗湿的头发拨开。想要将手收回来时,熟睡的人却将脸颊贴了上来,像是依恋父母的雏鸟,亲昵的挨蹭着。
动了一下的手立刻就顿住了,甚至还往里送了送,好让雏鸟贴得更为紧密。
杜铖锋站在病房外,透过门框的玻璃不知看了多久,直到廊道里远远传来杜夫人逗弄孩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他推了推镜框,缓缓推开了门。
他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无声的扬了扬下颚,示意季宴廷跟自己出去。
季宴廷抿紧了唇,看着睡熟的池清,终究还是依依不舍的抽回手。
失去了抚慰的池清于睡梦之中拧紧了眉头,似乎对此颇为不满。
季宴廷眉眼染上了一丝笑意,安抚般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哄道:“别怕,我马上回来。”
紧锁的眉头这才松开。
季宴廷深深的看他一眼,起身跟着杜铖锋离开了病房。
住院区早上的花园里散步的病人并不少,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石板小道上,最终在停在了一个凉亭前。
季宴廷心里清楚杜铖锋叫他出来时为了什么,但他却没有先开口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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