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政治上的事,是大人们要关心的,我只想在北大读读书,顺便领略下八大胡同风光。老实说,要不是家父逼着我非要在北大上课,小弟我肯定是要好好溜出去逛逛的。来北京半个多月,我连八达岭都没去过呢,哪有时间做那些无聊之事!”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有这么多的人物在非常时刻都要自污才能最终洗白白。远的不讲,本朝不久后应该会发生的蔡锷与小凤仙的故事就是一例。非常时刻,乃有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这次哥要自污,难道哥真的上应天命,注定乃非常之人?
切,来人很郁闷地摇头。关外小子,未见过世面,朽木不可以雕也。
但是张汉卿开始警觉。无它,有初一,难免有十五。看来自己在北大确实风头太盛了,记得从奉天出来时,张作霖握着自己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要一切低调行事。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的王八之气也就那么一阵,这得意忘形的毛病可得改改!
既然话已经出去了,为防止意外,还是该言出必践的好。正好,自己前生后世对于欢场文化还是较少涉猎的,现在出去“研究”下正合时宜。代入这具身体后,他居然对中国千年以来的病态文化----妓院及其“运作”有了迫切了解的渴望,至于抵触,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于是,小张同志的身影开始在前门游荡,著名的八大胡同从此有了他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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