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卿却没有坐,他老老实实地站着说:“学良不敢,其实侄儿冒昧来此,是为了向世兄请罪。”
已知道事件原委的段祺瑞虎目一闪:“哦,却是为何?”
张汉卿不无悔恨地说:“侄儿今天在戏院和世兄起了争执,当时不知道是何人,就意气用事动了粗。事后得知原来冒犯了世兄,这才悔恨无及。家父时常教育学良,他今生只佩服一个人,那就是世伯,谓之当今不世出的英雄,还嘱我来京一定要替他拜访世伯。想不到我却用这种方式和世伯世兄打了交道,实在是无颜再见父亲。学良来此,是向世伯世兄请罪,任打任骂绝不敢有怨念,也让我的心理好过些。”
这句说得入情入理,若不是张汉卿知道自己为此酝酿良久,这种诚意连他自己都信了。可是段祺瑞是什么人?这些小伎俩还上不了他的台面。再说,就这个事,以他的长辈身份,这“任打任骂”是不可能发生的,小瞧他的智商和风度不是?
不但他要豁达地表示既往不咎,还要再度把段宏业教训一番。“人前教子,人后训妻”,作为深受中国传统文化洗礼的他,又在后辈面前,基本的姿态要做足啊。只是这样苦了段宏业了,明知挨训是假的,还要做出洗心革面状。
张汉卿可不是看笑话来了,也不是告状来着,他是诚心诚意来的。这时候免不了求情:“都是世侄的错,世伯如果责骂世兄,那是让世侄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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