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眼中又带着好奇看着张纪枝小心翼翼掏出来的黑色奇怪家伙,“此何物?”
“好东西!但是……不得贪杯,量少!”张纪枝一脸警惕的看着文池,说道,“要不是看在我俩关系不错的面子上,老夫可不会带来的。”
“少说废话,老夫没让你把那小电驴赔给老夫,你就得感恩戴德了,还如此小气?”
“恶你个老家伙居然在打老夫小电驴的注意,难道不知那是老夫的宝贝吗?”张老顿时气得怒目而瞪,但手还是没停,给文池倒了……半杯。
“小气!小气!”文池一边感慨,一边接过看起来红红的液体,嗅了嗅,“酒?倒是有点像域外葡萄酒,然,味更浓!”
“不错吧,但并不是域外的。”张纪枝一脸自豪的看着文池,“这叫红酒,没见识的家伙,并且若是配上古法炮制,再加上一点冰泻碧其味道更佳!”
“古法?”
“算了算了,没见识的家伙,老夫这倒带了点,就给你加一点吧。”
“你张纪枝最近好东西倒是不少啊~”文池看着越来越嚣张的张纪枝,眉头一挑,“挖到什么大宝贝了吗?”
“一小鬼看老夫德高望重,医术高明而孝敬老夫的尔!”
“老夫不信!既然如此,为何没人来送老夫?”
“你文池在外面什么情况还不知?怕不得顶风臭十里啊!”
“老夫一生清洁廉明,岂是你能诬陷的。”文池直接拍桌而起,瞪着张老,但是看到张老那乐呵呵的眼神,最终无奈一叹,坐回了椅子上,“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老夫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看着楠儿她遇上一位对她好,能够照顾她后半生的人了,可惜,因为老夫……那群滚蛋!”一脸咬牙切齿,“狗屎!!!”
“爷爷,我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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