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知道,庞德公曾经拒绝过刘表的多次征辟,因此,他对庞德公的态度也并不意外,这也许是一个真心淡泊名利的人吧?
沈重又劝了几次,庞德公却心如铁石,丝毫没有动心。
沈重只能是说:“尚长先生,既然你不愿意出仕,重也不能强人所难,不过重刚至襄阳,担当了右将军的重任,帐下人才却奇缺,不知尚长先生可有推荐?”
庞德公捻须沉吟,他自己确实不愿意出仕,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希望自己的子侄有出息,他之前不愿意出仕刘表,是因为他看得出来,刘表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现在却是周晔来征辟于他,周晔的前景他还是非常看好的。
若是让自己的子侄在周晔麾下出仕,那应该还是很有前途的吧?
庞德公沉吟了很久,沈重看了看庞德公身后侍立的庞山民,微笑道:“尚长先生,重久闻令公子才学出众,若是令公子能够助重一臂之力,便是重之幸也。”
庞德公看了看儿子,庞山民的脸上露出了热切的神色,他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又何尝没有建功立业的心思呢?何况庞山民平时也很喜欢看交州传来的那些书籍,对交州已经很是认可了。
知子莫若父,庞德公对自己的儿子再了解不过了,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微笑道:“若是犬子愿意,德公并无二话。”
沈重便问起了庞山民的意思,庞山民很是爽快的便接受了沈重的征辟。
庞德公便对儿子谆谆教导,让儿子好好为右将军效力,庞山民不停点头。
庞德公的儿子都被沈重征辟了,谁知道沈重并不满足,他又对庞德公道:“尚长先生,不知先生是否有一从侄,名叫庞统?”
庞德公愣了一下,点头道:“确有此人。”
沈重拱手道:“重久闻先生此位从侄从小聪颖,跟随先生读书,同样才学过人,不知能否一见?”
庞德公惊讶不已,自己的儿子庞山民也就罢了,沈重知道他的名字并不奇怪,可是庞统的名字他又如何听来的呢?要知道庞统才十六岁,他长相丑陋,因此有一些自卑,性格古怪,平日行事也是十分低调,名声不显,也只有教他读书的庞德公才知道庞统确实才学出众,甚至比自己的儿子庞山民还要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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