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还罢了,担心归担心,李舅母都发了话,自然没异议。
谢令昭却是忍不住道:“李伯母,我们不会添乱的,您就让我们去见陆巍吧,我真的很担心他。听说他和李澈兄都浑身是血,肯定伤得很严重,我不亲眼看到他,实在不能安心啊!”
李舅母已经知道真实情况,不再紧张,闻言不由失笑,“你们听谁说的小巍和阿澈都浑身是血啊,其实小巍只是皮外伤,就是血流得有点儿多,不但她身上,阿澈身上也弄上了些,所以看起来吓人罢了。阿昭,我知道你担心小巍,但你们这会儿去她屋里实在不方便,待会儿吧,待会儿就能见到了。”
“是吗?”谢令昭皱眉,“陆巍真只是看起来严重?”
李昌道:“我娘难道还会骗你?肯定是那些人看见表弟和澈哥身上都有血,就你传我我传你的,越传越离谱,真是,汗都给我吓出来,腿都给我跑断了!”
谢令昭已又与李舅母道:“李伯母,大家都是男子,我们去陆巍屋里怎么就不方便了,李澈兄不就在他屋里吗?”
他都还一次没去过陆巍的房间呢,倒是让李澈给捷足先登了。
李澈还总是一见陆巍,就与他讨论这个讨论那个的,显摆他懂的多吗,叫他怎么喜欢得起来!
“这个嘛……”李舅母支吾了一下,“反正大夫就是这么说的,人越少越好,省得吵得他手抖,小巍也说她痛得很,只想安静一会儿,你们要是不怕她生气,就尽管去她屋里,待会儿她骂起人来,我可不管啊。”
谢令昭想到陆薇薇别说骂人了,光是冷着脸看他,都够他心底发憷了,到底没有再说,心不甘情不愿的由李昌拉着去了堂屋里坐等。
等大夫终于给李澈包扎好伤口,李澈已是痛得恨不能晕过去了。
陆薇薇看得心里大不是滋味儿,等李氏去送大夫时,低声与李澈道:“澈表哥,你这么痛,这些日子肯定没办法静下心来抄书了,就把你接的活儿都给我,我帮你抄吧?……不许说拒绝的话,我不接受拒绝,不然我只好把我的腿也扎破,还给你了!”
直接给李澈银子,他肯定不会要的,尤其还是在他本就欠着她十两银子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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