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这架势让亚瑟一怔,吉尔则是回身道:“怎样,能走么?别干愣着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什么,你是来营救我的?”亚瑟抓狂了。
现在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女人跟卡莱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然后,就把自己偷出去了么?
这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啊!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回事的时候,房间里的白色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亚瑟拿了块湿毛巾捂着脸,纯羊毛的织毯上东倒西歪着睡得死沉的守备们。
还真是犀利。
亚瑟从地上捡了把剑,然后一路小跑跟在女斥候后面溜出着一片狼藉。
真不愧是卡瑟坦最富庶的国度,连走道修得美轮美奂,彩绘的玻璃吊窗下贴满金箔的装饰,在纯白的大理石地面炫出令人迷离的光影。
急着离开此地的两人,对这五颜六色的人文景观完全视而不见,急匆匆地小跑向出口。
偶尔她会让亚瑟躲藏起来,然后猫着腰窜上守备的身后……打晕,拖到一边,然后示意他继续跟上。
不仅拿着教皇的戒指到处跑,教皇的儿子对她还有特殊的称谓……现在看她在宫殿里快速奔跑的架势,明显对这里极其熟悉。
是的,连每个守备所处的位置都清清楚楚——这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心里埋藏着太多的疑问,亚瑟一路紧跟在她的后面快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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