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不愧是南陆强国,竟有这么洋气的玩意……看来洛伦兹的铸造业先进不说,轻工业多半也十分牛逼啊!
胡写乱画了一些紫苏叶子龙葵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亚瑟抬起头道:“你们哪个去?”
“是药么?”伊瑟洛自告奋勇道,“给我,我的霜狼是最快的。”说着上前一把夺过手上的“药方”立刻走出房间,离开前还对着手下和侍女们大喊了一声“看着司令官”。
“倒是个实心眼。”亚瑟叉腰笑了。
这种漫不经心的架势让卡莱尔蹙眉:“殿下,您有把握么?”
是啊,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把这小子治死了,自己岂不是更玩完么?知道卡莱尔这话的意思,亚瑟反而笑起来:“哎,在我的家乡有句俗话叫‘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他也快死了,咱们就试试看!”
这下不光是卡莱尔惊到了,连吉尔也急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人命关天是开玩笑的么?”
“对啊……人命关天的事。”亚瑟嬉笑着起身走向病床……这位来自邻国的贵公子必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粗喘之余撩起冰蓝色的瞳子看着他;可这目光是如此的淡漠,仿佛他们口中的“人命关天”与他完全无关。
“殿下。”用力地喘了几口气,凯特尔神情艰难地开口了,“冥神要召我就是,您不该趟这浑水……”话还没有说完,这张俊逸的脸埋进白巾又开始痛苦地粗喘,吉尔急得跪下身去轻抚他的后心。
“以后,别乱跑了好吗?”老半天,凯特尔抬头一把攥住女子白净的手,“你这位兄长……快把我骂死了!”
卧槽,兄长?还有这宠溺的口气,几个意思啊?
“是我的错,没听你话跑到北陆去,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从吉尔泛红的脸收回目光,亚瑟可算捋清他们的关系了:女子跟病床上的这位显然是情侣关系,卡莱尔和她却是兄妹……哦,怪不得都是黑发黑眼,鼻子跟一个模子出来的!
切,都什么时候了还撒狗粮。亚瑟白了两人一眼,难道是私生女?
倒是听说过很多贵族有钱人有情妇,可既然能承认卡莱尔这个儿子,为毛不能承认女儿?
她拿着教皇的戒指招摇过市,在马斯顿王宫跟自家一样熟悉,还有教皇父子对她亲昵的称呼……一下子全解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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