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积累,使得我们人类愈加坚信这种‘趋利避害’的原则,也就让我们变得更加……”
“偏激、冥顽。”维吉尔接道。
“没错。”封子安点头苦笑,“数千、甚至数万数十万年的历史遗留问题,使得人类根子上就非常利己。”
“但凡是有一丝风险,都会被人本能般地规避过去。”
总结完,封子安又看向上官澜,“就像是彼时的剑修叶家少主,他自然是爱你的……但终究敌不过人性中的‘利己’本能。”
“为了那些小得近乎可以不计的‘风险’,他可以无视眼前所有的安稳,痛下杀手。”
“因为于你们而言只是米粒大小的风险,落在人族头上就是一座大山。”
“人族为何对其他种族充满成见?其实不过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而已……”
“他们不愿承认这些,便自我欺骗称为正统,将存在威胁的一切踩入泥浆,用尽所有手段……赶尽杀绝!”
“瞧!”封子安忽地挑眉一笑,“你们其他种族我不清楚,但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教训,就是他们不会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
“所以你指望用‘联姻’的方式去化解矛盾,那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你又如何知道,‘联姻’过来的人不会被淫辱致死、甚至分而食之呢?”
“毕竟这种时期在历史上已经屡见不鲜了,两脚羊你知道不啦?”
上官澜已经许久没有出声,面色死灰一片。
封子安见状,不禁再次笑出声来,“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你那眼泪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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