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他边用手扇风，试图让脸上的红晕褪下。
老人瞧着他这幅样子，和蔼地微微一笑，在感受到格桑凑上来后就听到自家孙女说道：“看吧，我就说他很可爱。”
老人轻点了一下格桑的额头，“就你是个小机灵鬼。”
三人点了外卖，因为老人需要吃些清淡的，所以格桑和纪川的是便当盒，而老人的则是瘦肉粥。
“小川多吃些，这么瘦很容易生病的。”
“好嘞，奶奶，我吃着呢。”
纪川说完就夹起一块五花塞进嘴里，边吃边竖起大拇指，“好吃！格桑你也吃！”
病房内苍白的墙壁倒映着三个人的影子，隐隐绰绰，那些逗笑话和唠家常声缓缓飘出窗外，融入外头的万家灯火中。
吃完饭，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老人露出困意，纪川站起身告辞，“奶奶，过些天我再来看您，今天就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老人笑着点点头，“格桑，去送送小川。”
出去的路上，格桑瞧着一脸沉思的纪川忍不住问道：“想什么呢？小川。”
听到格桑的称呼，纪川整个心又颤了颤，轻咳一声后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我很瘦吗？”
说完还压了压胳膊，显示出胳膊上的肌肉给格桑看。
“emm。”格桑想了想，又绕着他转了几圈，“是很瘦，你这点肌肉都不带看的，我们高原上的汉子多得是强壮。”
纪川想要秀一波身材的想法瞬间熄灭，看着格桑小心翼翼地问着，“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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