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肖寇吃了一惊：“给妖族用的的《外合》法门？”
看杨信那副衰样，显然是近些年下了死力研究此事，辛苦多年最后还赔上性命，怎么会开创出适用妖族的法门？
“不错！”
李山点点头，笑道：“我不知杨信是如何格物的，但他显然对元神性质的把握不够深入，没有考虑到人族妖族元神的些微差距。”
“须知，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外合雷云法》与《外合》尽管相似，在其最基础的部分却有些微不同。”
肖寇闻言恍然：“怪不得，杨信考虑不周，顺着错误的方向再努力，最后必然失败！”
“他死的不冤！”
唰！
宋玉德听到肖寇之言，瞬间睁开眼睛，斥道：“你还有脸说杨信考虑不周！”
“《分神》法刚入手你敢尝试，不怕死吗？”
肖寇表情讪讪：“那个...主要是我相信李山师弟定不会出差错...而且..弟子不是没事吗...”
随着肖寇说话，宋玉德看他的目光愈发危险，他的音调逐渐下降，最终微不可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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