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德看李山波澜不惊，微微颔首。
“若有弟子换取《分神》、《外合》法门，你都可得到五个小功，期限...”
“一元会！”
格物院有“格物成果保护规矩”，相当于“著作保护法”，弟子的格物成果若直接上交宗门，可一次性得到大量功劳，格物成果的“版权”归格物院所有。
若选择分成制，相当于躺在格物成果上面吃“版税”，坐吃“版税”一元会，之后版权归格物院所有。
李山低头思量片刻，断然道：“弟子选择一万大功！”
“哦？”
宋玉德眉头一挑：“你可思量清楚了？”
“选择分成制虽只有一千大功，但后续的功劳细水长流，源源不绝，远超一万大功。”
肖寇亦在旁疯狂使眼色，示意李山选择分成制。
李山冲肖寇微微一笑，道：“弟子已思虑清楚，就选一万大功！”
宋玉德没再坚持，招手道：“你把腰牌拿来。”
李山双手奉上腰牌。
“李山师弟，你.....”
肖寇没忍住，想出言说话，结果刚开口就被宋玉德眼神警告，连忙缩回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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