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悦如根本不懂美酒之妙,喝酒只是发泄不满,孟梁不由有些心疼美酒白白浪费。
“不多了?”
啪!
卫悦如轻轻踩了孟梁的肚皮一脚,嗤笑道:“师妹曾听闻,我文举宗数百年前糟了贼人,库存的亿万万方灵泉灵液被窃取一空,仅有丹院培育药原的部分灵泉残留。”
“而数百年前,正是师兄酿成此酒的时候,你说巧不巧?”
“不知师兄的这坛酒,其中分量几何?”
卫悦如表情似笑非笑,一边狂饮酒水,一边轻踩孟梁的大肚皮。
“这个....贼人之事尚在调查,为兄的酒坛中,灵酒区区亿方,于此事并无关系....”
孟梁眼神飘忽,言语含糊,堪称不打自招的典范。
“呵呵!”
卫悦如冷笑一声,对于孟梁拙劣的狡辩之词不屑一顾。
孟梁自知理亏,阖上双眸,不再看卫悦如“糟蹋”美酒。
半响,卫悦如把酒坛随手一扔,孟梁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微一掂量,心疼不已。
“师兄,前次你让我传话李山,事情了结后来宗主峰,言语之间似乎认定李山定然能破解难题,创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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