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他是我宗第三真传....”
李山闻言眉头蹙起，迟疑道：“华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华珺眼珠微转，感觉内里有些蹊跷，继续问道：“听山弟的语气，可是有甚不妥？”
“嘿，不瞒姐姐，弟弟与成玉发生过矛盾，当初我刚入内门的时候...”
念头一动，李山详细描述了成玉如何欺压、欺辱于他的过程，重点凸出成玉的无法无天，肆无忌惮，蓄养妖奴、蝇营狗苟、欺压弟子，以及自身的无力委屈，无奈反抗云云。
听着李山的讲述，华珺的一双眉毛渐渐竖了起来。
“.....华姐姐，您可是跟成玉有渊源？”
李山义愤填膺的说完他与成玉的“孽缘”，话尾小心翼翼问道。
华珺眼角抽搐，略一犹豫，道：“有些渊源，他....是姐姐的一个熟人。”
熟人......
听着刚认的弟弟对自家道侣的无情控诉，华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有直言二者之间的关系。
“山弟不像是虚言空话之人，他刚才说的纵然有夸大的部分，却也多半是实言，成玉...”
“短短几万年，你变了吗.....”
脑中念头纷杂，华珺喜悦的心情逐渐变得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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