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云意……”夏侯爷一边喊着一边推门进屋。
看见立于铜镜前的夏初,正抚摸着他脖颈上的勒痕。
他的女儿夏初,夫人为她取字云意后便离了世。
云意成了他唯一的珍宝,活下去的理由。
然而,他差点失去了他。
差一点儿……
他红了眼眶,稳了稳情绪,随后踱步移至她身边。
脚步轻的,仿佛扬起的尘埃都能伤了他的云意。
拉过夏初的手握于掌中。
上一次,他握着这双手的时候还是个婴孩。
柔弱无骨,软软糯糯。
那年他还未满周岁,便被送往了姿蓝山。
这十几年来,多有书信却从未相聚,差一点儿还天人永隔。
夏初昏迷的时候他便想,只要他能活着,他都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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