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汇王府的总管家你真是当的盆满钵满。十年不到,王府里,被你送出去的东西近百余件?”
“世子……”
原来世子都查出来了。
何松发面如死灰。
“父王,这些年来,念着少年情谊,对你照拂有加。甚至让你做了汇王府的总管,让你风光无两。你就是这么狼心狗肺,报答他的?”
“是,老奴有罪,愧对王爷……”何松发呢喃道,复又哭着跪走到顾行云的面前,匍匐着说:“世子,你杀了老奴吧。老奴对不起王府,对不起王爷……”
“何管家……”顾行云的语气温上了一分。
“我命人将你带到书房,没有对你用刑,就是念着往昔的情分。你是陪着父王长大的人,你也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人。”顾行云的声音带了丝颤抖。
“是,老奴不是人,老奴是畜生,老奴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惨死呢。那是老奴伺候了三十五年的王爷啊,那是待老奴恩重如山的王爷啊……”何松发听了顾行云的话心中更是羞愧难当,猛扇着自己的耳光,哭着喊道。
顾行云拉住了何松发的手,看着他老泪纵横的脸问道:“你可愿随我进宫,向皇上禀明真相,替父王雪耻,令恶妇凌迟?”
“老奴愿意,愿意面圣,说出事情真相。”
“好。既如此,你变卖王府器皿的事。本世子,便既往不咎了。”
“待老奴说出真相,便亲自去找王爷赔罪。”何松发已经无颜苟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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