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保密呐。”说完一扭头,进了帐子。
寒飒看了看候在一旁的渡鸦,渡鸦也看了看哭笑不得的寒飒。
寒飒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开。
他能怎么说?
告诉少爷他清了六天的马粪还没清完,今天被王爷开恩给召回来了吗?
渡鸦对于他的叹息恍若未闻,稳稳的立在一旁。
夏初入账后看见萧慕白正在研究棋局,他上前一看,这不是昨晚他两对弈的那局嘛。
“怎么,意犹未尽?”夏初摊在椅子上,挑眉问道。
“我确实,多年未曾有过对手了。”萧慕白抬眼看他,见他今日袭了身素雅的青衫,心中窃窃欢喜起来。
可是接着,便看见了那只蓝色的香囊,又隐隐有些不悦。
见夏初盯着棋盘,他也随之看向了昨晚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起来后复的这盘棋局,将自身置于黑子之中,他觉得即便是自己,也无法如夏初那般不假思索便应对得当。
今日早上,他又看了看夏初最后的那一子绝处逢生。
不由好奇这些年来,他以身体孱弱为由,掩人耳目,究竟在山上,勤勤恳恳的学会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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