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白便将许温澜五花大绑的,给吊在了殿外的大树上,抬头眯着眼看着他道:“我倒是想知道,如今你要怎样下来?”
从那以后,萧慕白甚少饮酒。
偶尔碰上重大的日子浅酌两杯也从未超过半壶,尚且还有理智。
直至他十三岁那年出宫,贪杯出了件大事之后,便是滴酒不沾了。
昨夜里见夏初兴起,他想着饮个两三杯应当无妨,岂料六年未曾喝过,居然一杯就倒了。
记忆中隐约想起夏初帮他上药时清凉的触感,和用毛巾替他轻柔擦拭面颊时,吞吐的温热鼻息。
萧慕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身去桌上喝了杯茶,发现茶叶居然未曾换过,刚想唤人进来,又记起今日里,这弄梅居的人都被他谴退了。
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去里屋换了件衣袍。
刚刚穿上外袍,听见外屋有声响。
他以为是夏初进来了,正在系着最后一根带子准备出去。
一抬头,却看见屏风外是个婀娜多姿的少女身形,不由的蹙眉带着薄怒道:“不是吩咐过,今日不用人来伺候,你是哪个院里的丫鬟?”
屏风外的少女却恍若未闻,一边踩着轻快的步伐,一边向里间走去。
随着她的莲步轻移,身上的罗裙发出叮叮的银铃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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