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手脚麻利的刨着,一边也搭着话。
“我们城里的人想出都出不去,你们倒好,还自己个儿跑来受罪。”大哥感慨了一句。
“我们是来寻亲的,结果亲没寻着,盘缠倒是用完了,这才留了下来。”殷广波圆着谎。
“如今这古皖城里的人,出不了城吗?”萧梓穆在一旁适时的补了一句。
“年轻人若是没落户,就赶紧走吧,去哪里都比在这强。我们本地人是不允许出城的,不然壮年男子也早就跑完了。”
“官府怎么会有这种规定?”萧梓穆挑了根大一点的野菜,扔到了大哥的篮子里。
“年轻人别拿这玩意不当回事,再过些时日,便是连这个都挖不到了,只能吃树皮和观音土了。”大哥好心提醒了一句。
萧梓穆闻言倒是愣住了,吃树皮他还能想象的到,观音土又是个什么东西?
他转眼看向了殷广波。
殷广波却是面色一凛,皱着眉问道:“若是吃了观音土,就算不被饿死,最后也会被撑死,这根本就是饮鸠止渴啊。”
“起初大家伙也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没办法。人饿到一定程度,易子而食的都有,就更别提观音土了。”大哥的眼眶红了红,满面神伤。
易子而食……
这回连殷广波也傻了眼。
他的家乡在富庶的江南,还未曾闹过饥荒。
观音土也只是听旁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偶然得知,易子而食简直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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