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飞禽折了毒枝落了下来,恰好划伤了二王子。”夏初信口胡诌起来。
“是吗?”胡王看着胡宗铭,挑眉问道。
“大概是吧,儿臣运气不太好。”胡宗铭点了点头,应和了夏初的话。
胡王见自己的儿子都这么认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初,对着她问道:“不知素冉公主怎么会解此毒的。”
“我自幼也被信手捡起的树枝划伤过一次,当时情况和二王子差不多。所以知道如何解这毒。”夏初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萧慕白在旁听的忍俊不禁,回忆着以往夏初跟他这般信口雌黄过几回。
“那宗铭的运气倒还是不错的,正好遇上了素冉公主。”胡王听完夏初的解释,面上似笑非笑,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二王子吉人自有天相,眼下既然无事,父王我们便先行出去吧,二王子还得多加休息才是。”
梁王听了此话,便带着王子们跟胡王告了辞。
眼下出了这事,猎是自然不围了。
梁王让三个儿子自行散去,萧慕白却是拦住了梁绍光。
“你干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梁绍光捂着左脸,面带惶恐之色。
“可是,我来找你算账了呢。”萧慕白冷笑了一声,寒意直逼梁绍光。
“陌白。”梁王终是忍不住出了口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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