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梓穆非但没有虚以为蛇,而且坦荡磊落的很,直接在奏章里书写:儿臣以往对朝堂之事未曾多加过问,皖州巡抚一职又极其重要,儿臣不敢随意举荐,还望父皇恕罪。
皇上虽然对于他的这封奏折颇为不满,倒也觉得他品性率真,不似那些熬成精的大臣们联合起来应付他。
李公公奉茶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御书房内的奏折被撕成了雪花漫天飞舞,吓得的他匍匐跪地颤着声音直呼:“皇上息怒。”
皇上面上一片阴霾,眸光冷厉,李公公偷偷瞟了一眼,低下头去再也不敢抬起来……
次日早朝的太和殿上,诸臣皆是诚惶诚恐,昨夜至今晨,他们陆陆续续收到风声,昨晚皇上在御书房内,看了举荐的奏折大发雷霆。
他们扪心自问,所写内容也不至于让皇上龙颜不悦。
是以,此刻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商议着昨晚皇上暴怒的原由。
随着李公公尖锐的一声:“皇上驾到……”
诸臣们依次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整整齐齐的站好,理了理衣冠毕恭毕敬的行礼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回馈他们的是来自龙椅上的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诸臣的心又抖了抖。
一时间,诸臣谁也不敢先行开口去触这个霉头。
偏偏皇上也是不开这个尊口,君臣僵持在太和殿上,静谧的越久越发让诸臣心中发寒,只求着此时能有人打破这诡异的一幕。
万众期待之下,萧梓穆站了出来:“父皇。”
诸臣心中提着的那口气,总算可以松下来重新吐纳,却不料,萧梓穆顿了一顿后接着奏道:“儿臣往日里疏于政务未能替父皇分忧,不知诸位大人们可有替父皇举荐出合适的人选?”
诸臣心中纷纷骂着娘,还以为出来个救世主,结果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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