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寒弘定然是能反应过来,可这拔剑的人是许温澜啊,许家公子什么时候拿过剑?
委实让他,楞了一楞。
许温澜趁着他愣神之际,双手很不熟练的举着剑,架到了寒弘的脖子上威胁道:“快,给我找他出来!”
寒弘看着他握剑的手极其别扭,胳膊还有些颤抖,嘴角抽了一抽,稍稍往旁一个避让,右手并指为掌,向着许温澜腕间一劈。
许温澜随即旋了半圈,连剑都差点从手中掉落下去。
“许公子,你这是干嘛呢?等王爷回京了,我去通知你可好?”寒弘有些头疼。
就这,他刚刚还是半分内力都没使,纯粹就是用了那么一点手劲。
许温澜见制不住他,重新举起剑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少跟我忽悠了,我都已经见过他一次了,还是他找我出来的。不然我能知道他回来了?你通不通知,你要是不找……”许温澜将那剑往自己脖子上又移了移,掌握不好分寸,竟然擦出了一条极细的血丝:“你再不找,我便血溅墨王府!”
寒弘唬了一大跳,赶紧举起双手安抚他:“我找,我找。你先将剑放下。”
许温澜上下打量着他,再次寻求一个保证:“寒弘,咱们可都是大老爷们,说话要算话的,我平时带你也不薄吧。”
寒弘额上青筋直跳:“是是,许大公子,您赶紧放下来吧,我一定帮你通传。”
许温澜这才卸了心力,将剑放下。
寒弘赶紧上前,掏出玉肌膏一边替他上药一边道:“还好我从寒飒那里讹了一瓶这上好的玉肌膏,否则留了疤,可如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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