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尊夏初为师,对侯爷更加毕恭毕敬,听着侯爷唤他项太医总觉得自己不配,便坚持让侯爷直呼姓名便可。
可往日里只有他们,如今郑中光跟在他身旁,他还是多少有些防范,开口对着侯爷道:“侯爷,下官给你带了个人来。”
侯爷听他自称‘下官’二字,面色便逐渐凝了下来,朝里间看了一眼,抬手让项承方搀了一把,面带疲色道:“带了谁啊?”
萧慕白在里间原本准备出来,听了这话也顿了足。
“下官郑中光,见过侯爷。”郑中光走到侯爷面前行了一礼。
侯爷狐疑的看了一眼项承方,项承方面带赧色,朝着郑中光噜了噜嘴,继而对着侯爷道:“郑大人说,有紧要的事要告知侯爷,这才托了下官。”
侯爷看向郑中光,面带狐疑之色:“我与郑大人似乎从未有过交集,不知郑大人打扮成这幅模样前来相见,所谓何事?”
郑中光看了眼项承方,神态有些欲言又止。
项承方面色一愣,这人,好歹是自己引荐过来的,过河拆桥撵着他走呢。
他失笑一声,朝着侯爷告退:“那下官先行退下,稍后再来看诊。”
侯爷点了点头,项承方退了出去,丛廷看着他这么快就出来了,学徒还搁在里面,脸色稍许诧异。
项承方轻咳一声:“我还是去少爷的药房呆着吧,侯爷若是传唤再来叫我。”
丛廷点了点头,唤了个小厮送他过去。
项承方对于夏初的药房那是垂涎三尺,比太医院里的药房还要宝贝。
侯爷递上病危折子的那夜,皇上连夜派了他来侯府看诊,他火急火燎惊慌失措的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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