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竣心中凛然不惧,反倒升起了跃跃欲试按捺不住的欣喜。他的二哥终于撕下了他冷硬的外壳,露出了赤裸裸的杀心。
是以,他们本就是同一种人!
他们都希望,斩杀对方于自己的剑下……
这个心愿在萧言竣的心底深处埋藏了多年,从不敢宣出于口,公之于众。
父皇自幼便对萧慕白偏爱有加,母妃又再三嘱咐他不要与萧慕白正面为敌,他只能假装一副脉脉温情的模样,每天刻意讨好,人前人后甜甜的唤着他二哥。
直到萧慕白十三岁那年重伤回宫,他多么期盼萧慕白能够长眠永信宫,一觉不醒。
这样,他们还是世人眼中,兄友弟恭的亲兄弟。
他人生中第一次,趁着四下无人,既兴奋又战兢的对着卧伤在床,昏迷不醒的萧慕白,倾吐了自己真正的心声。
“二哥,你要是就这么死了该有多好!”
可惜,上苍并没有让他如愿,萧慕白还是差强人意的醒了过来。
然而此时,萧言竣突然在这一刻释怀。
或许上苍并非不如他所愿,上苍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亲手刺穿他二哥的胸膛!
他拔出腰间长剑,义正言辞,凛然暴喝一声:“清君侧,杀!”
程兆兵虽然没有收到自己儿子的任何探查讯息,却仍在萧言竣这一声之后,率先一夹马腹,于弩箭之中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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