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兆兵满脸铁青的看着这一幕,这金铠显然不是墨王骑兵,却有着不输墨王骑兵的勇猛和气势。
这批人,究竟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这就是父皇给你的底牌?”萧梓穆盯着宫门前的络络尘烟,蹙眉沉声问道。
“哪里是给我的,父皇一早就知道了丽妃的野心,将隐卫中落选的人手都秘密给了虞伟林,让他偷偷训练了这一支金骑。”萧慕白看了一眼蹙眉的萧梓穆,怕他心生落寞。
他继而对着萧梓穆安抚道:“连虞业成这个亲爹都不知道,我也是刚得知不久。”
萧梓穆听出了他是在宽慰自己,回看了他一眼,勉力扯出一抹苦笑。
他又怎会嫉妒萧慕白手中握有他不知道的兵力,他只是看着京都街巷中逐渐逼近的叛军龙旗,才蹙眉忧心:“我巴不得你手中的底牌越多越好,然则大势不可逆,虞伟林又能抵挡多久呢。”
萧慕白没有应话,只是满脸沉重地看着丹凤宫门前的广场。
那处广场极大,他十四岁那年,在那里点兵出战的时候,曾经排列过数万人的队伍。
此时,已经隐隐能够感觉到大地的震颤,想必是那八城的守备军快要合围至此。
如此声势,即便是他早已看透生死二字,也不免有些心悸。
他的心悸,来自于对夏初的牵挂……
萧慕白抬起头来看着丹凤宫门的方向,他心里清楚,自己将所有能用的实力,都集中在那一路。
他笃定,萧言竣必然要从丹凤正门宫前堂而皇之的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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