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格台胳膊搭在案几上,也不着急说正事,反倒是对着他问道:“这酥茶口感如何。”
萧慕白垂眸默了一会,方才推了推茶碗:“本王喝不惯,想来慕红也是喝不惯的。”
兀格台面色一怔,夏初却是一时没忍住,在旁轻咳出声,不由放下了车帘,自己找补了一句:“这风还挺大,呛到了……”
兀格台耳根微红,脸上浮起一抹看似自若,实则尴尬的笑意:“我在京中呆的这些日子,和九公主相交甚欢,墨王殿下何必非要棒打鸳鸯呢。”
萧慕白抬头看他,神色无波,语气也很是平淡:“前提得是鸳鸯,才叫棒打。”
这话有点噎人,兀格台却不恼怒,反而松了口气:“那墨王殿下,不若就将这个选择的权利,交给九公主可好?”
萧慕白垂眸不语,看着茶碗因为颠簸而微倾,里面的浮沫还未散尽。
兀格台见他默然,继而接着开口:“墨王殿下当初可是说过,我若有命回到蒙族,再来提这一件事的。”
萧慕白轻笑一声:“你是怎么回去的,还用得着本王细说吗?”
夏初搁在窗柩上的食指轻轻点着横木,心里想着萧慕白这话可真损,当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自从书信畅通了之后,这兀格台是怎么先行混入的施家军,夏初自然比萧慕白还要更加清楚一些。
若是没有萧慕白的先行搭救,后有秉文的出手帮忙,兀格台能不能活着都两说。
可话虽如此,他们这般帮助兀格台不也是讨了好处的,这般过河拆桥,落人脸面,委实有些不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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