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中午在春风间里,他告诉萧慕白皇上有可能早就已经醒了,萧慕白才将赵老将军临走时,对他说的那番话告诉了夏初。
夏初跪直了身子对着龙榻叩拜:“皇上,您就算睡到了猴年马月去,我也不会让外公宣诏的。”
“放肆!”
头顶终于传来一声熟悉又威严的厚重嗓音,夏初再抬头时,已然看见榻上的皇上睁开了双目。
那眸子炯炯有神,哪里有半分昏迷多日初醒的朦胧。
夏初直起了身子扶着他靠在榻上,嬉笑道:“我哪儿有您胆子大,皇城岌岌可危成那般模样,您也能躺的住。”
皇上余光瞥着他,嗤了一声:“你何时发现的?”
夏初看他也没让自己起身,自己爬起来坐在塌边矮阶上:“离京之前吧,最早约莫是在苑广义离奇失踪,想来也是被皇上给……”
夏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皇上默然垂眸,算是应了他说的话。
夏初心道,皇上真是眦睚必报,不就是苑广义酒醉的时候冒犯了皇上,他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还没死明白。
那时候的皇城被叛军围了个水泄不通,苑广义失踪之后夏初百思不得其解,即便是他轻功这般好,想要飞出去都费劲。
苑广义这么大个活人,怎么可能在宫中失踪了呢?
直到后来皇城即将被破,连暗卫都悉数出动,可隶属皇上的隐卫,却连一个影子都没见着。
夏初才心下怀疑了起来,这皇城里,活人出不去,藏个死人可是太容易了。
丹凤宫门前遍地都是尸体,随便搁着九门处一扔,都不用埋就被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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