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知之,必不会反。”
“这是一个馊主意!能一波击溃燕军还好说,一旦不能快速击败燕军,陷入相持那齐国就完了。”田冀在心中下了一个论断,然后不等田单回答,便转头看向田礼道:“田将军,你心乱了。”
田礼全身一震,愣了愣,脸色一苦,然后低头请罪道:“公子,臣有罪!”
“将军免礼。”田冀安慰道:“将军忧心国事,他人不知,难道我也不知吗?”
田礼一怔,想起田冀几天前托付他的事情,口中囔囔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田冀再次将目光看向田单,问道:“田将军刚刚称赞乐毅,想来已经有了对策了吧。
不然,将军也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公子明鉴。”田单点了点头,然后应道:“公子,其实我们淳于城中,有勇士五万余,面对燕军的强攻,足以坚守数月之久。而现在之所以认为守不住淳于,只是因为乐毅乱我军心,并且其攻心之计直中我要害罢了。
所以,此时此刻,只要能让乐毅的攻心计失效,那我们就能守住淳于。只要守住淳于三月,各地援军也就到了。”
田冀一听,立即追问道:“田将军,如何让乐毅的攻心计失效,提振将士信心、战心还有战意。”
田单应道:“没人可以。”
“嗯?”田冀一怔,疑惑的看向田单。
此时,田单手指上天道:“但上天可以。”
“上天?”田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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