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秦王稷皱眉道“不过,大良造的计划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四国联军很快就会杀到函谷关外,而司马将军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攻下巫郡。
若是四国联军先寡人一步攻破函谷关,那寡人就遭了。而寡人更担心的是,万一四国攻破函谷关,还以寡人残杀百姓为由,不依不饶。
所以···”
杜仓听到这,作为跟随秦王多年的心腹,他立即知道秦王的意思了。
于是,杜仓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拜道“大王,大良造攻打楚国的行动,是穰侯一手策划的,甚至半夜水淹鄢城的行动,也是穰侯与大良造商定的。
如今我秦国已经攻破鄢城,大破楚师,状我国威,穰侯功劳大焉。
臣万万不如也,故,臣欲辞去相国之位,并表举穰侯为相国,以显其功。”
“善。”秦王稷笑着点了点头。
不久,魏冉接到秦王任命他为相国的诏令,立即欣然接受。
然后,就在魏冉乘坐马车入宫去拜谢秦王的时候,却突然之间恍然大悟。
“糟糕,被大王算计了,若是我接受相国的任命,那各国一定会将水淹鄢城的恶名栽在我头上。”
想到这,魏冉顿时坐不住了。
正当魏冉开口要喊停车的时候,他又皱起眉头。
水淹鄢城虽然是骂名,但也毕竟只是战事的手段,只要我秦国取胜,各国也不能将我如何?
以白起之才,楚国岂是白起的对手。
所以,只要能恢复相位,就算是背上骂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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