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寡君特派臣来此,以向大王示警,希望大王能提早加以提防。同时,寡君知道齐赵两国本是关系亲密的姻亲,只是因为一些误会,才出现交恶的状况。
所以,寡君愿意居中调停,以让齐赵两国重归于好。”
田冀闻言,立即炸了起来,看着黄歇怒道“姻亲,自寡人即位以来,赵国连连伐我,先后夺取我河北地,河济之间,又插足薛国之事,重重行为何曾顾及姻亲。
所以,想要让寡人与赵国讲和,这简直是在做梦。”
说罢,田冀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田冀一起身,帐中的范雎立即劝道“啊,大王,齐楚两国···”
但田冀根本就没有给范雎开口的机会,就直接出了大帐。
“大王···”
此时,魏齐见齐王连范雎的面子都不给,顿时心中紧张万分,而后,他又见范雎要走,立即起身走到范雎身侧,然后拉住范雎的衣袖。
“范叔且慢!”魏齐拦住范雎,急道“范叔,你可是知道的,之前赵国攻打齐国,敝国还有韩国,可是一直都是站在齐国这边的。而且,之前齐国攻打薛地,敝国可是也站在齐国这边,支持齐国的。
现在,我魏韩两国遭难,齐国可不能袖手旁观。不然,我魏国就只能依附秦国了。那时候,秦国想干什么,我魏国为了自保,哪怕是火坑也只能跟着跳了。”
“是啊,是啊。”山阳君扯着范雎的衣袖,满脸担忧的道“范叔,自从寡君即位以来,可是没少跟着齐国攻打秦国,无论是之前攻打函谷关,还是之前伐秦强迫秦王去帝号,敝国可都没少出力,甚至敝国的粮食都快被联军耗尽了,敝国也没有怨言。
现在,秦国攻打敝国,齐国可不能见死不救!”
范雎见魏齐与山阳君一人拉住他一块衣袖,让他抽身不得,便安抚道“魏相,山阳君,还请两位安心,敝国与赵国大战近年,虽然赵国被我齐国耗得不得不向燕国求援了,但是敝国国力同样损耗不轻,继续打下去,敝国虽然还能坚持个十月八月的,但真是如此,恐怕也会伤及敝国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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