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龙闻言,依旧气愤不止,大怒道“不知大王用如此下作的办法,想要让陈明白什么道理。”
田冀闻言,看了一眼公孙龙,见其面色微微有些扭曲,然后,他看了看殿中的诸子,见诸子也都一脸沉重、疏远、冷漠的看着他。
见此,田冀便知道,今天若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不仅公孙龙不服,而且,恐怕殿中兔死狐悲的诸子也会以为他轻视、愚弄甚至戏弄贤者。
想着,田冀长叹道“其实这个道理寡人早就想跟先生说了,但寡人希望先生能自己醒悟,所以才一直没有说。
当年,先王与赵国发生冲突,因为群臣不认可先王的决策,故而先王大怒,杀了大司马魏幸,斩了大臣陈举,还处死了议论的百姓狐咺。
从此以后,我齐国之中,无论是朝中大臣、宗室之人亦或者是国中百姓,全都没有人敢与先王争论的了。
是以,从那时起,寡人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言辞在利器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公孙龙闻言,想起之前进城时他在长剑的逼迫下,不得不交钱的一幕。
现在,他深深的体会到了,言辞真的在利器面前不堪一击,无论说话的人是他,还是卿相,还是公子王孙。
想着,公孙龙脸色一黯,拱手道“大王的道理臣明白了。”
“不,先生还未明白。”田冀闻言,立即摇了摇头。
公孙龙一怔,迟疑道“还请大王赐教。”
田冀感慨万千的道“寡人提起先王,不是告诉先生,言辞不可遇利器,更重要的是,寡人想告诉先生,利器也不可遇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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