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笑了笑,没有说话。
路遥见他不为所动,只好拿出杀手锏。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双手递了过来。
刘牢之好奇地接过来,定睛一看,登时站了起来,指着路遥道:“你是她们的姑父,怎么可以这样?”
路遥冷笑道:“郎君以为我这门亲事是怎么来的?”
刘牢之摇了摇头,问道:“你想怎么样?”
路遥笑道:“小的只求郎君按照你们的售粮价格,卖给我两囷米。我知道这对郎君不难!”
刘牢之冷笑道:“你倒是敢狮子大开口!我这最小的囷也有一万石呢!当我不知道外面的粮价吗?”说罢,把那张纸递了回去。
路遥陪笑道:“郎君莫要着恼,那依郎君,这事……”
刘牢之笑道:“看在你我两家多年合作的份上,我可以卖给你一囷,再多就没有了!”
路遥苦笑道:“就依郎君!”说罢又把那张纸递了回来。
走出会客厅,路遥的心轻松了起来:“小子,你在那里拖着,光看戏每月不知道要花我多少钱呢!现在把她们甩给你,还可以轻松地赚个几百万,爽啊!”
京口的灾同样严重,由于京口的熟地少,普通人家普遍占地不多,抗灾能力也差。到六月底庄稼绝收,粮价开始大幅上涨。
刘翼家里两口子在家里哀声叹气,对坐发愁,粮铺里的粮食越来越贵,家里眼看着就要断粮了。他们有三子二女,亏得同族征虏将军家开办的刘氏族学,去年把老大和老二送到了族学里,吃住不愁,还有校服穿;家里剩下的三个孩子可还嗷嗷待哺,最小的女儿一岁半,刚刚会走路。刘翼自幼习武,到是一把好手,可惜无用武之地,目前只是在家种地,祖上留下篾匠的手艺,农闲的时候会编些簸箕、篮子之类的补贴家用,但是那也要到秋后啊!眼下只怕是要把本就不多的土地卖掉一部分,先解决眼前的困难,以后自己一家可怎么过活呢?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两个小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哎呀,不是说最近没什么事,要你们不要回来吗?”刘妻孙氏愁道,两个孩子回来,本应高兴才对,可是家里都快没粮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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