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是来送死来了,现在咱们商讨一下本次的作战计划!”
傅堪焦急地催促着队伍,大声道:“儿郎们,快快走啊,等到了陆浑,让他们出门劳军,好酒好管够!”原来他在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了返程的慕容琮,那小子领着人从成家坞壁里征集了不少粮草,看得傅堪很是眼。听说他们的活动范围最远不过新城,便想到陆浑那里的坞壁中去看看。
“将军,老这么走不行啊!万一陆浑那里的乡豪不吃这一,翻了脸面,那时候我们精疲力尽,岂不危险?”一个部曲劝道,“我们还是缓缓而行,让人看到我们的从容不迫,更容易畏惧我们的军容,这样才能达到威慑他们的目的。”
“不然,岂不闻兵贵神速!万一我们去的晚了,被高准那小子占了先手怎么办?”傅堪不以为意地道。
那部曲还要再劝,傅堪不耐烦地道:“唐鱼,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乱我军心!”
于是队伍继续向前急行,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处河岸山谷。问向导,说是离新城已经不足十里。
队伍里一人劝道:“将军,行军在外,难有一行军超过三十里的,咱们这一路急行,已近四十里路,今无论如何是赶不到陆浑了,不如先在新城休息一晚,明再从容赶去陆浑如何?”
傅堪四处打量了一下士卒们,这一顿急行军,确实已经把不少人累得气喘吁吁,知道今确实无法赶到陆浑,便勉为其难地道:“好吧,到了新城之后便休息,明再赶去陆浑!”
此言一出,众士卒精神一振,走得快了不少,傅堪见了,心里咒骂了几句。
“嗡”的一声响,天空突然暗了起来,有警醒的士卒抬头看起,顿时心中一凉。只见无数黑点再眼中越来越大,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正在急行军的燕军上。
“噗”,“叮”,“啊”,箭头入体的声音,箭支落地的声音,士卒惨叫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引起众人一阵慌乱。
傅堪大喊一声:“敌袭!快列队冲锋,反击敌人!”行军中突然遇袭,那里是那么容易就能组织起反击的,何况这些人已经精疲力尽了,任凭傅堪大喊大叫,一众燕兵只是狼奔豕突,把傅堪急得骑马在原地打转,还是先前的部曲拉了他一把,大声道:“将军,快退吧!”
傅堪恨恨地看了麾下不成器的士卒一眼,知道翻盘无望,只得一马当先,往来路跑去。谁知道前面的山坡上突然转出来一票骑兵,足有三四百人,当前一员小将,骑在白色的骏马上,手执一柄马槊,凶神恶煞一般直冲向燕军,傅堪大骇,不敢再停留,策马一路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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