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却道:“衣冠南渡,也有不少中原士族进入晋安郡。那里多山,生产大木、漆器,比起既阳更适合建造船厂。再者,从京口往南洋路途遥远,晋安正好可以作为中继站。”
高素叹道:“看来大哥早就准备好了!南洋的香料、宝石、象牙等等宝物,确实都是巨利。大哥为什么执意往北去呢?”
刘牢之叹道:“往南去不过是赚些钱财,往北走却不同,战马、兽筋等都是战略物资,而且一旦我们熟悉了水,这广阔的海岸线,到处都是我们的落脚点,我们可以随时登陆作战,那时候,燕国拿什么来防守?”
高素惊呆了,暗道:“原来大哥打得是这个主意!北方沿海地势平坦,一旦着陆,四处是路,确实难以防守。如果陆上再配合大军进攻,燕国非得手忙脚乱不可。”
“照大哥这个说法,此路可行。只是,兄弟家中,可没有那么多能走海路的人啊!”
刘牢之慨然道:“这有何难处,只要你有意,我们一起组建一支船队就是了。这么大的事,靠一家还真是难做到!”刘牢之准备到现在,也不过只有四只福船交付,剩下的船还要且等着呢,北方的海岸沙滩多,福船难以停靠,还要配备大量的沙船,再加上护卫的船,可不就是要上百只船才能走一遭吗!
高素点了点头:“这事我还要好好考虑考虑。”说到底,高家积压的这些红糖,也没到让高家破产的地步,是否值得冒这个险,还要慎重考虑才是。
最大的麻烦有望解决掉,高素心头的压力轻了不少,这才想起受人所托之事。
“大哥,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刘牢之看他言又止的样子,诧异地道:“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
高素不好意思地道:“小弟也是受人所托。听说大哥近在江北动作不小,跟广陵戴家和庞家起了冲突?”
刘牢之疑惑地道:“这话从何说起?当年哥哥把红糖秘法转让给少府,少府拿不出那么多的钱,便把江北海陵县以东的陂泽给了我,言明陂泽里的人口、物产都归刘家所有,这事你是知道的啊!”
高素点了点头,当年少府拿荒地卖给刘家,大家都觉得不值,当时谁又能想到刘牢之能用来赚大钱呢?
“既然给了我刘家,说不得我们也要好好经营。这些年江北的鱼盐出产不少,这么大的产业在那里,我岂能容忍有匪徒盘踞在里面?所以上次去江北,我便剿了一个土匪寨子,收服了一伙子鱼帮,后来倒是听说,那土匪头目跟戴家有些瓜葛。”
高素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怎么听说最近跟庞家还起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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