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酒点了点头,静等刘牢之往下说。
“在寿经营糖酒,前程有限,若是你想到大哥军中发展,我也不拦着,只是需要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物色人手接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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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宋酒道:“小的知道了。”
刘牢之接着问道:“你刚才说得这几年买卖不好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酒叹道:“驻守蠡台的燕国征南将军慕容垂御下极严,这段时间敢冒险贩卖军马的人不多了。青州那边有太过辽远,只跟淮北这边的坞壁主们交易,也换不到什么东西了。而且这些坞壁主,很多是不安分的,有时候跟我们公平交换,有时候拿了我们的东西却混赖,更有甚者,直接动手袭击我们的商队,这一年多来,商队基本没有赚到什么钱!”
“有这种事?”刘牢之皱眉道,“你且把这些人的详细况梳理一遍,回去详细地写下来个给我,咱们再商议对策!要讲抢东西,我们怕过谁来!”
宋酒甚是高兴,连忙点头应了。
刘牢之又问:“咱们在寿城里有没有什么商铺?”
宋酒道:“有啊。我们有一处酒楼和一个粮油店。”
刘牢之听了一愣,登时不悦起来,看着安融道:“是谁许出售粮食的?”
安融忙道:“郎君容禀。这几年寿庄园里收粮甚多,前几年的旧粮积攒了不少,光靠着酿酒和喂养牲畜也消化不了。因此将军做主,在寿开了这出粮油店。除了陈粮,这里也出售宋酒换回来的粮食、江北的干鱼和罐头,获利还不错。”
看刘牢之怒气未消,安融又补充道:“这也是袁豫州要求将军做的。”
原来如此,刘牢之点了点头,对安融道:“安叔回头把寿的产业给我罗列一份清单,我好好地了解一下。”
安融忙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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